他们的注意力早被带跑了,哪里还记得段乔泽?
苏清鸢扶额,她的错她的错,忙的把这事给忘了。
段乔泽听见苏清鸢的话,转过身冲她挑了挑眉,众人惊愕的盯着他们两人。
陆元昭也略有疑惑,没想到苏清鸢的师傅竟是……如此年轻。
似乎与他一般大。
“原来您是清鸢的师傅?”
说是师傅,却比苏清鸢大不了多少。
来人的身份既已确定下来,宁王与宁王妃自是信的过眼前人,苏清鸢的人品他们晓得,想必她的师傅也不会差到哪里。
只有二婶娘哭天抹泪的挡在榻前不肯让开,嚷嚷着不信这个人。
苏清鸢下毒的嫌疑最大,焉知她的这个师傅是不是真心救人?
但她很快因段乔泽的一句话让开了路。
段乔泽打量她一番,看着她因哭嚷而通红的眼:“可想好了?京城的大夫看不出这毒,你不让我救,我无所谓,反正不是我女儿躺在这里。”
说着,他还摊开手,耸耸肩。
是喽,她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二婶娘擦擦泪,打量房内众人。
她暗暗想道:段乔泽人就在这儿,若是治死人宁王府不会放过他,必得偿命。
当下除了他,没其他法子。
若他是真心救人,被她阻拦万一错过救治时机,那她的孩子岂非被她害死的?!
赌一把,死马当做活马医,总好过亲眼目睹陆裕敏气绝身亡在榻上。
想了想,二婶娘放下双臂,侧过身往一边退去,二叔父揽着她的肩无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