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竟这般大?
苏清鸢愣了神,晃了眼,看来护国寺里那段话让端和公主想通了。
只短短几步,她透过端和公主的身影,看到她年少时张扬跋扈的影子。
若逃离京都郁郁寡欢的端和公主是枯木,如今便是枯木逢春肆意疯长的参天绿树。
人的精神总是会间接影响外在的。
这种变化不在于外表,而是从内到外的气质。
苏清鸢转眼看向陆元昭,陆元昭没什么情绪,只冲她点点头。
直到她与端和公主坐在包厢里,苏清鸢才真正回神。
“公主今日找我,是有何事?”
端和公主扬眉,以指点面:“你既是元昭的人,便与他一道喊本宫姑姑好了。”
此话本是亲近之意,不想,竟被苏清鸢拒了。
苏清鸢肃然摇头:“我俩是一个战壕上的人,我便直说,我与他不可能,既然早晚要分开,这声姑姑也不必叫,省的日后……不好相见。”
她被陆元昭感动,卸掉心防醉几次便够了,万万不可沉溺。
心中无情,便不会给人伤她的机会,这是苏清鸢前世对于男女之事的准则,她能与人做朋友,却当不
得恋人。
说是准则,其实她与端和公主一样,都是缩在龟壳里借着坚硬壳子保护自己的人。
是保护,亦是逃避。
端和公主觉得好笑,眼神揶揄。
苏清鸢没留意她的神色,继续手指交叉说:“我与他一早约定好的,待我日后处境安然,和他和离。”
“苏清鸢,你可真是,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