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究竟遭遇什么?为何会有癫狂症?”
玄晖道长嘴角抽了抽,话语仿佛从他口中嚼碎了念出来的:“癫狂症?!”
陆元昭浑然不觉,点头:“是啊,徒儿发现她性情大变,她说她身患癫狂症,徒儿想,广集名医为她治病。”
玄晖道长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什么癫狂症,那小丫头眼看瞒不下去胡扯的话他还真信。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他怎么教出这么个徒儿?
玄晖道长回望半生,头一次对自己的教徒才能产生质疑。
他维持打坐的动作,“治病一事,你需得问她的想法,一定要听她的,她若不想治你又强硬迫她,病情只会加重。”
陆元昭:“此病,竟如此怪异?徒儿明白。”
你明白什么明白,玄晖道长恨不得将手里拂尘扔他身上,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罢了,你好好想想吧。你被人下毒,焉知来日会不会有人因你伤她?”
玄晖道长摆摆手让陆元昭离开,他要赶人走了,他现在看见这个徒弟就头疼。
陆元昭细细眯眼,他师傅说的不假。
宁王府在他祖父管辖时已遭先帝忌惮,纵然宁王府权大势大,于苏清鸢而言并不安全。
他若一再表露那点心意,掏出来给外人瞧见,便知她是他的软肋,而她也会因他途生祸端。
“方竹,我平日里,对她,怎样?”
方竹提灯,略略思索:“甚好,我们从没见过世子对人这么好。”
回想陆元昭还未及冠时,也曾有不少女子暗暗爱慕,可他总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哪怕……姜家那位订下婚约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