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夫人,应当的。”
话虽如此,可两人心里门清,他们一没有夫妻之实,二也无夫妻情义。
苏清鸢呆在宁王府不过是权宜之计。
待日后处境好转,两人终究是要和离的。
这也是苏清鸢不向陆元昭提起的缘故,在她眼里陆元昭始终是外人,不像兰妃与她同是苏家人,血脉同宗,自然没有外人这一说。
不过他的话确实让苏清鸢感到心里暖暖的。
她站起身,缓缓行礼:“陆元昭,我不知该说什么好,真的谢谢你。”
苏清鸢眼尾有点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激动的。
陆元昭嘴唇紧抿,起身将她扶起,又拿了凳子让她坐下。
岭南苦寒,苏清鸢的不易只会比他眼下看到的更多,这些日子的相处,让陆元昭愈发认为苏清鸢是个坚强,善良的姑娘。
陆元昭眼神迷茫,迷茫来自他摸不透自己的心。
为何自己想将她留下?
是她明知王府危险选择一起面对,还是劳心费神为他解毒灌药?
还是……成亲那日大红喜服加身的她明艳动人?
陆元昭摇摇头,哑然失笑。
罢了,无论如何,苏清鸢在宁王府一日,他就护好她一日,这总是没错的。
虽说柔福宫里对兰妃说的话只为将苏清鸢留在宁王府,但在陆元昭眼里,他们行了礼拜了天地,苏清鸢是他名义上的夫人。
既是夫人,自当好好护着,不让人折辱了她。
陆元昭心思百转千回,待回过神,再次问:“你师傅来信让你照顾好自己,他不日来京,要不要我派人去接?”
苏清鸢摇头,眼睫轻颤:“他没将行踪告诉我们,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