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看出她的口是心非,目光直直望向她:“若公主认为无关,我又怎会站在这儿?”
端和公主摇摇头,笑而不语。
“公主自请离京,与所有皇室子弟不相往来,想必与一些事有关?”
苏清鸢静静观察她的表情,对方毫无破绽,亦无迹可寻。
她暗暗思索,这本《沁血》的短篇权谋既然讲述的是权谋故事,那她要不……
“有关……皇权?”
此话一出,端和公主陡然抬头,眼神狠厉:“本宫看你是不想活了!”
秋莲慌忙跪下磕头认错。
苏清鸢也被她看的心脏加速“砰砰”的跳,不愧是公主,现在这阴狠的表情才像是皇家人。
心里再怕,苏清鸢面上不为所动。
她暗自加油打气,抬头与端和公主直视,眼神坦然。
端和公主忽的一愣,似没见过如此直白的人。
半晌,她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这话是冲秋莲说的。
可现在这局面,秋莲哪敢留苏清鸢一人在,她向苏清鸢求救,却见对方给她一记安心的眼神。
秋莲愣了神,她垂下头往外走。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端和公主冷冷问,笑里带了点讽刺。
苏清鸢努力忽视她的那抹笑,“我对殿下一无所知,方才不过斗胆猜测。但……若殿下有心结,不妨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解开呢。”
这话可真是……狂妄。
端和公主被她逗笑,暗暗摇头,果真是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
世上人千千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更遑论心结,那是他们受过的伤。
疤痕尚在,人怎可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