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苏清鸢没一会儿就被晒了满脸汗,汗水不停往下流,脖颈一片湿热。
琼妃手下的宫女一遍遍往她身上打,疼的头皮发麻,嘴角发颤。
“娘娘,娘娘您饶了小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代她受过。”过了好半晌,茗雪挣脱开,连忙跑到琼妃面前下跪求情。
“你?打你可不解气。”
琼妃挥挥手,茗雪还未反应过来,再次被宫女按住身子。
琼妃,静贵人,温才人等坐在凉亭内观赏,这等惨景她们却只觉兴奋,世上没什么比教训死敌的亲人更好玩的。
空气中逐渐有血腥味散开,一点点钻入鼻腔,夏日的午后风都是热的。
在场的宫女低头伺候,沉默无话,高台上看客叫好,徒留茗雪的哀嚎被堵在喉中。
时间越来越长,刚开始苏清鸢还有力气挣扎喊叫,随着伤势加重头晕脑胀,意识不清,空气中的暑意也趁机缓慢渗入在她的衣裳里。
虽有血腥气,却不见血,茗雪离得远看不真切,不知她伤势如何,只能暗暗着急。
苏清鸢被晒的头晕,只觉日头越来越大,额上汗流满了,身体像在火炉里烧,热的头越发昏厥,身上的疼在层层递进到皮肉里,她的精力逐渐减少。
最后,实在没了力气,她想,这下真的要死了。
手指已是动弹不得,眼睛睁不开,连眯个缝的力气也没。
忽然,远处似乎有什么声音。
正当她想听个究竟,忽然被人抱起,板子好像停了……
她鼻子里股清香涌入,那人摸她额头,手上戴了东西,凉凉的,很舒服。
对方和琼妃似乎不是一拨人,因为当他抱起她,再没被打板子。
眼前漆黑一片,意识模糊不清,抱着她的人隐约听她小声哭道:“不要,做妾,不要当妾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