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点头。
“府内外,达官贵人,平民百姓,他们对你最在意的地方,你可知在哪?”
苏清鸢想了想,确信道:“无非是身份罢了。”
宁王妃接着点她:“皇上身边的宣旨公公就连王府也要给几分薄面,可知为何?”
“天子近身,积威甚重。”
“那你姐姐兰妃,与你同宗同源,为何无人敢轻贱她?”
“她是宠妃……”
“所以你认为宁王府的掌权人,对外有无积威?”
苏清鸢被她捋顺了思路,眼睛瞪圆了,“您是想……?!”
“你心善,聪明,勇敢,又对宁王府不离不弃,这足以说明你能担当的起,正因如此,母妃才想让你来管家。”
“你与昭儿……若他再娶,你身份上终究低人一等,免不了受人刁难,若和离,有治家的本事傍身,日后再嫁,对方亦不看低你。”
苏清鸢闻言有些感动,宁王妃并非她亲生母亲,却为她把后路想好。
“母妃想好了,府里的事总要有年轻人来管,既避免不了,不如由你顶上,哪怕你不再是宁王府的人,若治家有方,外人也对你多几分恭敬。在京城,你可以过的自在一些。”
“我明白。”苏清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道,“这件事,我需要再想想。”
宁王妃点点头,转过话题闲叙家常。
一路辗转,等回了卧房,苏清鸢被眼前景象惊诧的睁大眼,只见陆元昭躺在她心爱的黄花梨醉翁椅上,学她方才的样子悠哉悠哉的享受。
看到她人还冲她挑眉,满是得意之色。
无聊,她暗暗翻了个白眼,绕过他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