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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宁王所说,陆祁年很快就收到了那封由宁王亲自写的书信。

收到书信后他起初内心是并不想信的,父母双亡这种事对他而言着实难以接受,他心想,说不准只是看他久未归家,想了法子骗他回去。

打开书信之后,他口头上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借口,但心中早已信了八九分。

谁会拿生死大事作玩笑?

更何况宁王不是那样的人。

连行李也来不及收拾,他一路换马拼了命的往回赶,终于在跑死几匹马后回到宁王府。

人还未走进去,陆祁年就看到宁王府的牌匾上挂满了丧幡。

人死……才会挂这东西。

回过神,他着急慌乱的跑进府,一段时日不见,王府里已大变样,入目皆是白花花的一片,前厅哭声一片,所到之处皆是穿着丧服的丫鬟小厮。

所有的画面定格在他眼前,正对他的是一副黑漆的棺椁,真相就在眼前。

可他连看一眼都不敢。

停顿片刻,他开始脚步虚浮地往前走,步伐杂乱无章,一只脚将另一只脚绊倒,一点反应没有的直愣愣的摔在地上。

旁边哭丧的人想上前扶他,被他红肿的眼恶狠狠瞪着,再不敢动作分毫。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再次朝棺椁的方向走去,低下头,闭了眼,直到很久很久,才敢抬头将目光投向那里。

“砰”的一声,紧绷的那根弦就断了。

那棺椁里的人,正是他阔别已久的爹娘。

眼泪不值钱的落下,他跪趴着上前,像只被主人丢弃了的小狗。

“爹,娘!”他直直跪在棺椁前,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

痛,是心在滴血的痛。

他抱头痛哭,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