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陆然沉根本没想活,他刺向自己的那剑,伤到要害,已然活不成了。

想到兄弟三人马上就要生离死别,宁王闭眼挣扎,再次睁开眼眼神坚定决绝。

“三弟,不是的,父王他并非不在乎你,当年考封你确实是我们三人中最优秀的那个,父王他只是外表冷硬,其实他一直有关注你。”

“当年先帝忌惮几位兄弟,你娘她起初是先帝派来监视父王的,后来你娘对父王动了心,没有再替先帝做事。

可先帝疑心,若父王和你娘夫妻恩爱,怎能瞒过先帝啊?

于是他们表面冷淡,借此打消猜疑。

父王在世时宁王府已自身难保,父王别无选择,只能将王位

传给一个平庸的儿子,以此保全我们宁王府。”

“这件事,父王临终前告知我,要我立誓守口如瓶,以免被人知晓有损皇室颜面。

这些年来,我依照父王遗命从未提起,可没想到竟让你越陷越深酿成大祸,我再不能隐瞒下去。

哪怕于事无补,至少让你明白,父王对你和你娘始终有感情,只是无奈迫于形势。”

闻言,陆然沉呆滞怔愣,随后回过神来哈哈大笑,没想到,他一生活的像个笑话,最后只换来一句“迫于形势”。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了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像个笑话。

猝不及防的,他再次吐出血来。

如今所有的真相都已清楚,路是他选的,事是他做的,陆然沉不后悔。

“我做的事,他们母子不知情,如今我就要去了,帮我,帮我照顾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