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宁王府。
“不好了,不好了,世子他……世子断气了!”伺候陆元昭的丫鬟说听屋里咳嗽不停,推了门进屋,却见陆元昭吐了血。
吓得她酿酿跄跄的出了屋子,想喊人过来。
不曾想,这血吐出后人就断了气。
宁王府独子去世,宁王和宁王妃大受打击,痛不欲生,他们趴在陆元昭身前哭的眼睛红肿,让人不忍直视。
府里灯火通明,命人抬了上好的棺椁放在前厅,将陆元昭的身体放在棺椁里,只等做好法事盖上棺盖送葬。
府里请了道长做法事,要给陆元昭诵经超度。
而苏清鸢,嫁进门没多久夫君病死,府里上下认为十分诡异,人云亦云,她便彻底成了他们口中的丧门星。
“苏清鸢你真是个祸害,你害死我堂兄,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陆裕敏手持鞭子,煞神一般,她冲进世子卧房,红着眼恶狠狠瞪着她。
就连秋莲也拦不住。
“真是不要脸,既然你不走,那我现在就打死你,下了黄泉陪我堂兄一起吧!”
秋莲挡在苏清鸢身前,伸手阻拦道:“小姐,世子的病本就束手无策,这你是知晓的。
冲喜一事本就荒谬,世子已死,王爷王妃都未怪罪小夫人,您怎能动用私刑?”
陆裕敏皱眉冷笑,“就她,小夫人?天大的笑话!
大家之前不与她计较是因为堂兄,如今堂兄死了,你以为谁会容忍一个流放犯呆在这里,脏了我们王府。”
秋莲摇摇头,早知陆裕敏会借机找茬,不想鞭子都拿出来了,这下怎么办?
“陆裕敏,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针对我?是,婚约之事让你遭满京嘲笑,苏家对不住你,可我们也遭报应受了罚,你该找的是那些嘲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