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世子烦心,这些事我能应对。”心思辗转片刻,苏清鸢轻松想出怎么回他。
这样回应没问题吧?
意思不就是,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想办法,也不牵扯你们宁王府。
这个回答陆元昭绝对满意!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他说“收起小性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字字句句都在告诫她安分守己,不要惹事生非。
谁知,苏清鸢回完话,陆元昭闷闷的“哼”着翻身躺下,背对过去,面对墙边。
苏清鸢摊摊手,这人莫名其妙,替他解毒连个谢谢都没有。
真是怀疑选择留下是对是错。
“害我的,真的是二叔吗?”陆元昭的声音在平静的卧房突然响起。
苏清鸢不知该如何告诉他,被亲人下毒一心想他死,这事着实让人伤心。
想来想去,还是客观的将事实说出来,相信他有自己的判断:“颜料是二叔父送的不假,但凶手未必就是他,杀人还敢亲自动手的,不常见。”
“无妨,无论对方是谁,早晚我都会把他们揪出来,既然你们书房里听到那人是府里的,他们跑不掉。”
“苏清鸢,我有话和你说。”陆元昭直勾勾盯着她,苏清鸢转过身,发现他已从榻上起来。
每次看他这张脸就受不了,太妖孽了,苏清鸢觉得有点类似于他们现代说的狐狸脸。
他披了浅青色外衣,正襟危坐在卧榻上,脸色有些病态的白,哪怕病弱,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矜贵公子的气质。
既柔弱,又危险。
苏清鸢侧眸询问:“何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