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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摇摇头,极为懂事听话,拿出身上的帕子为宁王妃擦泪。

宁王妃看她怯生生的,特别乖顺,心里怜爱的紧,拉她的手正要离开。

刚回过身,宁王他们几个人进了祠堂,气急败坏,问:“是谁要砸祠堂?”

“没有,哪有的事。秋莲,你怎么还传错话,新妇过门要来祠堂上香磕头,这是规矩,让你请王爷他们观礼,你怎传有人砸祠堂。”

宁王妃拿帕子的手放在身前,轻咳。

余光朝秋莲使眼色,秋莲知错的向宁王请罪,“是秋莲的错,还望王爷恕罪。”

好在宁王和几位叔父婶娘们没有过多关注。

“去吧,给祖先上香。”宁王妃拍拍苏清鸢的手背,嘱咐道。

苏清鸢转身接过下人递给她的香,将香点燃,对着牌位拜三拜,最后走上前,亲手将几柱香插在香炉里。

“还说冲喜,她刚进门堂兄就病倒,依我看这就是克夫。”陆裕敏低声抱怨,愤愤不平,她声音虽小,却足够站她身边的人听清楚。

二婶娘胆子丁点大,听罢,将她拽到自己身前捂住她的嘴,瞪她一眼,宁王府里还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在宁王府,宁王继承的是老王爷的爵位,而宁王的两个弟弟,老二陆不瑾为国公,老三陆然沉则是镇国将军,两人虽也有爵,却远远比不上亲王爵位。

宁王府理所应当的,是宁王与宁王妃管家。

二婶娘平日胆子就小,可这些叔父们却没甚忌讳。

他们今日见到陆元昭,人确实是病重,陆裕敏这话虽不敬,却有理。

三叔父捋着他那长胡子,为自己的侄子发愁,他斟酌开口:“这元昭的样子我们都亲眼所见,这话,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