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昭扶额,神情陡然阴郁不耐,自从得了这怪病,他就成了京城名副其实的病秧子,就连以往对宁王府热络讨好的姜家也敢上门退婚。
这种感觉……真是屈辱!
陆元昭望向不远处的床榻,想起身到榻上歇息,但刚迈出脚就重心不稳向身后倒去。
还好苏清鸢眼疾手快扶住他。
“世子,你怎么了?是发病了吗?”苏清鸢扶着他往榻边走,两人相依,她能感觉到趴在她身上的人使不上劲。
听到身侧的喘息声,即便心里知晓只是发病,苏清鸢一双耳朵仍不知不觉羞红。
她顾及着他的身体,缓慢往前挪步,直到将人扶坐到床榻上。
今日成婚王府按照规矩布置喜房,床榻上撒了花生,桂圆,枣,瓜子,寓意早生贵子。
看到这些,苏清鸢耳根全红起来。
她按捺住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将东西清理掉,动作小心的去掉他的发冠,又伸手托着陆元昭的背让他平躺好歇息。
“药。”陆元昭咳嗽喘息着,刚还说苏清鸢是废物呢,这下自己病发,连拿药的力气也没了。
苏清鸢在喜房端坐时,身边伺候的婢子依照王妃吩咐将药提前拿出交给她。
是以她很快拿出药倒了水,将人扶起来半躺在榻上,喂了水,把药放他嘴边示意他吃。
待陆元昭安静吃了药,神色果然好很多。
苏清鸢一时看不出这病的起因,但她想起原著里陆元昭是被下毒去世,也就是说现下的症状像生病,实则中毒。
再详细的她也不清楚,谁让当时没有看,现下只能扶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