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神色不耐,眼神冰冷。
苏清鸢不敢再拒,只好一同坐下吃。
他这才笑了。
苏清鸢看他那张因笑容更觉阴狠的脸,味同嚼蜡,小心翼翼问:“小人与官爷从未见过,官爷找小人是?”
那尧爷心情不错,拿着一坛酒给她倒满,缓缓开口:“苏姑娘是你们家唯一
被流放到岭南的吧?”
苏清鸢不明所以,点头。
“咱们这位皇帝也不知作何想法,苏家满门获罪,流放就流放,怎的只姑娘一人在此地,这身娇体弱又独自一人,不是叫姑娘等死吗?”
苏清鸢听他这番话吓一跳,连忙应道:“皇上圣明,苏家之罪本应满门抄斩,能留下我等性命已是格外开恩,小人感激还来不及。”
“可若是姑娘一人便是离死不远了,今日那具撞在姑娘身上的尸体难道没让姑娘想明白吗?”
苏清鸢虚虚笑着,内心骂他:“小人愚笨,还请您明示。”
他眼神色眯眯的,一把抓住苏清鸢的手,吓得她花容失色连忙挣扎,却被压制动弹不得。
“苏姑娘,你说你一人在这等死有什么意思?我给你指条明路,跟了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罪是洗不清了,就让自己好过点,在这里,我说一没人敢说二。”
苏清鸢好不容易将手解放出来,赶紧起身跪在地上:“官爷,您的好意小人心领,小人着实配不上,您再相看相看别人吧!”
“看来你是不愿意?”
苏清鸢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