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三安静地坐下,就像没有听到林和壁对自己的垂诞一样,继续画图。
这一板一眼的规矩,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淡然,林和壁看得更眼红了。
他真想怒吼,都十六岁了,放乡下说不定都结婚生孩子了。还学习什么课程,直接调到他这里来干活啊!
但最终他只是露出一个近乎慈祥的笑:“还是个孩子呢,是该多学习学习。”
“李忘忧也说了,借调反正是没问题的,只是到时候借调的时间需要商量,而且也不能去外地。”陈疏影吃了颗李子,看着在曾三笔下不断增加着线条的图稿:“工资就不用出了,他出去也能学到东西,我们不能占国家的便宜。”
不说明白这位大概是听不懂的,再加上最近思想的改变,林和壁想了想干脆坦诚了自己的想法:“曾技术员借调在我们这里后,我们会派助理给他。助理跟在他身边多少能学到点东
西,工资由我们来开是应该的,不存在占国家便宜。”
有一说一,就算之前林和壁坦诚过一次,再来一次陈疏影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这么真诚干什么!
她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才听懂的样子:“这样呀,那到时候有什么想学的,直接问曾三就行了,他会教的。”
但曾三的能力不知道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商城赋予的,跟着他学不学得会陈疏影就不知道了。
听到她这句话,林和壁大喜过望。更加确定了在和陈疏影的合作中,坦诚相待比拐弯抹角要更好。
他没有克制,脸上露出微笑:“那再好不过了。”
他们谈论的这会儿,曾三已经将卫生巾厂的规划图画得差不多了。等他们停下交谈后,曾三才起身问陈疏影:“大小姐,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