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平平无情的图纸!
要不是鲁子平工程队所有人的天赋只能在与木工搭边的建筑上生效,陈疏影都有点想把他们打包送去搞科研。
其他人她虽然还没来得及看,但想也知道里面惊喜不会少。
就算是这个工程队里最普通的,没有任何技能的‘普通人’,他们都能加速干活。
这群人妥妥都开了大挂,她开这点工资还觉得有点心虚呢。
假如鲁子平工程队后面没有恒定的100忠诚度,她说不定都不敢把这群人留下来。
果然商城是黑心老板没错了,不光在她这里狠狠敲/诈,看情况平时也没少抽鲁子
平他们的工钱。
不然他怎么会为这点钱,说出来月钱太多了让她减减的话。
想到这里,陈疏影嘴角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只要你们能把事情做好,对我来说就很值得。”
“好了,之后每个月的工资就按照这上面的来。明天曾三跟我和李忘忧一块去南谷村,你们快点把对梅饮酒装好。”
她这话就是送客的意思了,鲁子平忍住内心的激动把聘用合同和身份证明收起来放到随身的布包里面,起身后带着冯丘和曾三认认真真地给她行了个礼:“是。”
走出大门被车子送回对梅饮酒,三个人还有些恍恍惚惚。
“师父。”“师公。”“师父,你怎么了?”“阿爷。”“是大小姐说什么了吗?”
鲁子平到底比冯丘和曾三多活了一些年头,看到徒弟徒孙们脸上的紧张,他脸上露出一个慈和的笑:“是大好事!”
他今年四十七岁,在这个时代还年轻,在他那个时代却已经是做阿爷的人了。
一辈子和老妻就得了一个儿子,儿子服役去了之后再没回来。噩耗传来老妻一口气没上来去了,儿媳妇难产也没了。
就给他留下一个孙子。
好在他早些年收了些徒弟,徒弟又给他收了徒孙,有徒弟徒孙们在也不算门前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