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被飞速旋转的车轮扬起,松鼠号停稳,记者连呕吐都来不及,抱着相机狂奔到最好的机位。
大铰链门打开,闪光灯狂闪。拍下了陈疏影被李忘忧扶着下飞机、陈疏影和徐游徐海握手、陈疏影李忘忧和林和壁站在一起的照片。
“陈同志,李同志!”陈疏影落地站稳后,徐游赶紧带着徐海等人迎了上去:“我们村也没做什么准备,李子吃吗?”
就像林和壁想的那样,南谷村就算是想要拾人牙慧都没材料。
跑到南岗村去借红毯?南岗村倒是会借给他们,但是这点时间也不够他们去南岗村打个来回啊。
最近给罐头厂运材料的车走这条路走得太频繁,路本来就不好走,现在更是压得坑坑洼洼。
要是运材料的车现在在南岗村,还能顺路给他们村带过来。但运材料的车平时都是早上一趟,晚上一趟。
路不好走又要节约油,一次拉多点,就能少跑几趟。
徐游一咬牙,决定也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了。
他们村就这个条件,干脆把最近成熟的水果洗了一点,看看陈同志愿不愿意吃。
“这次来是看卫生巾厂选址,准备好了可以建厂的地方就行。”陈疏影笑了笑:“李子酸吗?”
“不酸不酸。”徐游连忙从身后接过一个篮子,篮子底下放着一个瓷白的盘子,盘子上放着明显洗过的白里透红的三华李。
徐游是个粗重有细的人,害怕陈疏影等人觉得不卫生,还让人提了一个大茶壶过来:“这里面是干净的水,陈同志我给你洗一个?”
铁质的大肚茶壶让陈疏影找到了几分熟悉感,小时候爷爷家就有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