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苏西手中的纸币,向着陈疏影的背景低声说了句:“谢谢陈小姐。”
目送那两个白人跟着陈小姐和李先生进门后,丁博文才美滋滋地又看了几眼才将外汇券放进钱包里,回到电梯口老位置。
虽然没地方坐,但是天天都有小费,别说只是站十二个小时了,让张建军回去他自己站一整天都行!
“忘记和刘经理说了,丁同志和张同志根本没必要每天都站在外面。”进门后接过苏西送上来的水喝了一口,陈疏影觉得她门口都站了两保镖了,再站一个酒店的服务员根本没必要。
李忘忧从放电话的边几上拿起一本电话本,一边找招商办的电话,一边回答她:“你每天都给了小费,他们站那里也是为了及时给你服务。”
“哼哼,你个资本家果然共情不了我们底层打工人。”陈疏影将杯子递给苏西,走到李忘忧身边在他背上乱戳:“就算我不给小费,他们也得站在那里对不对?”
“嗯?”找到号码的李忘忧扬了扬眉看向她。
陈疏影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拖住下巴看着他吐槽:“为了一点窝囊费当牛又做马,自备草料就算了,生病了还要自己买药。我给他们小费是因为想让他们的窝囊费多点,不代表我必须要那些服务。”
灯光亮起,她的眼中闪着点点灯光。李忘忧看着她的嘴角一张一合,靠在墙上听她继续说:“大家都是人,总不可能我有钱就理所当然地可以浪费他们的时间和精力吧?”
“我们门外有保镖,张同志和丁同志守在那里本来就是一种为了让我觉得自己更高贵而产成的资源浪费。”最后,陈疏影这样总结。
等她说完,李忘忧才面带笑意指出另一种可能:“可你给了他们这么久的小费,突然让他们不要再来了。他们不一定会感激你的善心,小心眼一点的可能还会认为是你不想再给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