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坏了。”
“换钱的时候坏了也不碍事。”李忘忧克制地握了下她的手又松开:“放心。”
他都这样说了,陈疏影也没坚持。等热水烧好后,走进张家的浴室,她是真的有点欲哭无泪。
张顺作为大队长,他家在南岗村算是比较富裕的人家。但最多也就是单独修建了一个浴室,洗澡时热水掺了冷水倒在木盆里面。至于淋浴?听都没听过。
毛巾倒是给她找了条新的,陈疏影摸了一把就收回了手,她感觉洗完澡用这个擦身体能给她身上全都搓红。
还有拿来的换洗衣服就更别说了,她到这儿前见都没见到过这种布料。硬邦邦的,这怎么穿!
犹豫稍许,她还是退出来走到李忘忧身边:“我真的不能跟你们去城里吗?这里没有洗发水就算了,连浴巾都没有,衣服摸着也不好穿。”
张顺嘴角一抽,不等他说话他女儿张英忍不住了,切换成蹩脚的普通话:“洗头发用洗发膏就好了,这衣服可是的确良的!”
“的确良和洗发膏是什么?”陈疏影茫然地看向她,瘪瘪嘴:“这个摸着不舒服。”
“我给你去拿洗发膏。”张英小脸一拉:“棉的你要不,穿着舒服的就只有棉的。”
“你去拿来,行不行摸一下就知道了。”张顺对着她摆摆手,张英不爽地回房间翻她妈给她做的新衣服。
张顺的老婆阮兰这时候从屋里拿了一块纯色的棉布出来,声音温和地对陈疏影说:“您摸摸这个,可以做那什么浴巾吗?”
虽然她不知道浴巾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是觉得毛巾不舒服,那换块柔和的棉布应该可以吧?
李忘忧先从她手上把棉布接过来,摸了摸后才送到陈疏影面前。
陈疏影摸了下,勉强点了点头。
张顺和阮兰同时舒了口气,这个合适那张英等会拿出来的衣服应该就没问题,阮兰连忙补充:“都是没用过的,英子的衣服做好后洗了一次就放着了,这块布我给您先洗一次您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