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卓尔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前一刻还在掐着许南清的脖子,强迫她开口,这会儿脸色又恢复如常,只是嗓音阴恻恻的,让人听着心生恐惧,“来人,把许将军绑起来,放到火堆上烤!”
被放到火堆上烤?那她还能有命么!
许南清奋力挣扎起来,可惜三拳难敌四脚,想着阿玉一个弱男子,叫他过来非但帮不上忙,还会连累他,把藏得好好的他也给暴露了,她咬牙被扛上了火堆。
“禀告大君,许将军帐内的布防图上,发现干了的墨迹!”
许南清没听懂,但看到那个小兵从她帐中出来,手里拿着那张布防图,猜了个大概,心不由往下沉。
“我还以为姐姐拿纸笔是要画下草原的大美风光,原来姐姐的心从来都不在这里,只在玄元。”
乌卓尔面色阴冷,“姐姐可听过一句话叫得不到就毁掉?既然你要跑,我留不住,那我便毁掉你。”
许南清慌张片刻,又归于平静。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她虽然要被处死,但是把敌国情报传了出去,也算是死之前发挥自己作为萤火虫最后一丝光芒,为国捐躯了。
乌卓尔没料到她会这么平静,如同一面怎么扔石子也没有波澜的湖,有些恼羞成怒,“姐姐既能慷慨赴死,那我这个做阿弟的,可不得成全你才好?”
许南清绑在一个木桩上,吊在火堆上头,她感觉下面的火越烧越旺,火苗已经舔到她的足底,整个人热得不断冒汗。
“对待叛徒,没有直接将你扔进火堆里,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
许南清觉得乌卓尔确实挺仁慈的。
直接拿出他的刀把她砍了,那才是一了百了,只是把她绑在木桩上烤火,不相当于给了她逃脱的机会么?
乌卓尔到底年纪尚幼,怕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果不其然,半刻后,许南清正感觉浑身上下出汗脱水,忽地绑在脊背后的木桩传来一阵震动,是大规模骑兵马蹄震动土地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