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算计,只是当时不方便将姐姐带回赤鹰部,又见姐姐想在京城找份工,顺手帮姐姐一把罢了。”
乌卓尔脸皮厚如城墙,“好歹我们有十几年的姐弟情分,姐姐帮我一个忙吧。”
“哼,你想让我帮什么不妨直说!”许南清觉得他这话说得没理由,“我已经被你抓到营帐,难道还有拒绝的权力?”
乌卓尔甜甜笑,“姐姐说得不错,你如果想要拒绝,可以掂量掂量自己脖子是否够硬,能抵挡我手上这把利剑。”
许南清隐约觉得他说的这个帮忙与两国战事有关,她原本想一口应下,又觉得这么快就归属赤鹰部,反倒显得很假。
“想要策反我,总得拿出些诚意,你应该学过一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使你拿剑相逼,我有意赴死,你又能奈我何?”她故作镇定。
“是我礼数不周了。”乌卓尔娓娓道来。
“我打探到姐姐的驯兽能力过人,就是姐姐将信鸽截获,前夜的偷袭计划才会失败,所以想留下姐姐,帮忙驯兽,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许南清冷哼一声,“你这话听着不像策反,倒像是秋后算账。”
“我向来睚眦必报,只是对姐姐,可以放松些,”乌卓尔笑意不达眼底,承诺的话张口就来,“如果姐姐能够归顺赤鹰部,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许南清沉吟片刻,“再给我些时间考虑。”
“我给姐姐半日的时间,过期不候。”
许南清默默被他命人拖回赤鹰部,不吃不喝仰望天空,心里数着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之时掐着时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