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说要打,阿瑶也是这般想的,只是阿瑶一介女流,不该参与朝政,说与父皇,父皇还没生气,母后已经不高兴了。”
“父皇此刻在见什么人?”
“这阿瑶不太清楚,”寒瑶歪着头思索,“不过父皇今早召了好些臣子入宫,确却迟迟不开早朝,大抵是在和他们正在商量,该如何应对战事罢。”
寒山月脸色冷得像是吃过苍蝇,他一摆手,招呼向阳。
“入宫。”
寒瑶并不意外,只是拽了拽许南清的袖子,“南清姐姐,你也要入宫么?现在父皇正在焦头烂额,太子哥哥去还好说,只是你……”
“不,”许南清原本也不打算入宫,“我离开十日,现今归来,总要去百兽处瞧瞧。”
寒瑶好似松了口气,她咧开嘴笑着,又蹦蹦跳跳起来,“好,我跟姐姐你一块儿去,顺便将拜师礼行了!”
马车里的烈风和小红被闻讯赶来的李公公接回东宫,许南清携寒瑶前往百兽处。
这儿离百兽处并不远,很快便到。
只是许南清才到外围,便听见里头叽叽喳喳,吵成了一锅粥,再一看,他们正边说边比划,每个人脸上都乌云密布,生动形象演绎着“人心惶惶”四字。
林明远不在,老六先发现许南清。
他神神秘秘凑过来,对她挤眉弄眼,“许掌事,您怎么来了?这个关头,您还是离开京城避避风头吧。”
许南清摇头。
“战事起,我身为玄元官员,自该为国分忧,怎可袖手旁观?”
老六也跟着摇头,“外头都说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