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憋着一口气,想问他为什么袖手旁观,却发现她根本没有质问的立场,她是什么人,寒山月又是什么人?
太子没有给臣子保驾护航的理儿。
“南清姐姐,我可想死你
了!”
寒瑶倒是一下子扑上来,手从许南清的脑袋摸到肩膀,一脸忧色,“方才可把我吓坏了,一群人就这样扑过来,姐姐,你有没有伤着?”
“臣无碍,”许南清将猫递给寒瑶,规规矩矩行礼,“公主万福。”
“不要这么见外嘛!”寒瑶伸手要把绵绵接过来,见许南清眉头不舒展,又将手收了回来,“你再抱一会绵绵罢,它很喜欢你。”
许南清没拒绝。
香香软软的小猫,最能抚慰心中阴霾,哪怕只是抱上一会儿,也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退到城里,许南清问出心中困惑。
“殿下,为何城外多了这么多难民?可是最近出了什么事?”
向来直言自语的寒瑶,难得目光闪烁,她摸了下鼻子,组织了下措辞才回话,“也没有什么,就是边境起了战事,这些人从远处流落到这儿来。”
“战事?何时开始的?与哪国?”一直没出声的寒山月冷不丁插一嘴。
“就在您离开后的五日后。”
寒瑶哆嗦了一下才回答。
她细声细语,好似在讲一个不可告人的机密,“据边关来报,是赤鹰部举兵进犯,戍边那群饭桶拦不住,生生送了好几个城池,文武百官都主和不主战,父皇正头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