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目眦欲裂,若公主在她护卫期间出了什么事,她这条小命恐怕也不能要了!

“你先把我家小姐放了,一切好谈!”

“谁知道放了这娘们儿,你会对我做什么?”该男子看出寒瑶的重要,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愈发邪恶,“我改主意了,我不但要入京的身份,还要足够我度过后半生的金银财宝和地产!”

婢女急了,口不择言,想拿寒瑶的公主身份压他,“休要猖狂!你可知我家小姐是谁?若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你难逃一死!”

“老子管她是谁?京城贵人多的是!老子只知道老子要是活不了,这娘们也别想活!”

掐在寒瑶脖子上的手倏然收紧。

许南清生怕寒瑶有个三长两短,不敢轻举妄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七上八下,没忍住又开始催寒山月,“殿下!”

寒山月默默从踏雲背上翻身下去。

他食指与大拇指一捻,做了个往外弹的姿势,那男人脖子登时见了血,亦或者,是喷了血。

他维持着掐寒瑶脖子的姿势,直直往下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好似见着煮熟的鸭子张开翅膀飞了。

寒山月一身常服,身上的气派却难以掩盖,他招手示意婢女上前。

“还不快护好你家殿下。”

婢女原本还庆幸她到危机关头也没有报出靖瑶公主的名号,听寒山月主动提出“殿下”二字,吓得魂不附体,“你怎么知道?”

“休得无礼,这是太子。”寒瑶侧头看寒山月,“太子哥哥,您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