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正顺着狗毛,忽地听见外头喧嚣,打开帘子一看,才发现入了镇。
晓得寒山月向来说一不二,许南清既惊又疑,身为女子,她不便抛头露面,也暂时不想和寒山月交流,她只问向阳,“方才不是说不入城镇吗?怎么这会儿又到城镇来了?”
向阳心里苦,他怎地知道殿下今日为何这般出尔反尔?
“或许是这镇不同寻常吧。”
一下马车,向阳便不敢再让金贵的寒山月打头阵,自告奋勇找了个老伯看马车,随后见许寒二人挑好饭馆,又率先入内。
“小二,来三份面!”
正坐在凳上歇息的小二看到他们三个,先是一眯眼,再一轱辘爬起来,“好嘞,客官里头请!三位么?”
“难不成还有第四位?”向阳反问。
那小二眼珠一转,脸上赔起笑,露出一口黄牙,“小的眼拙,客官见谅。”
待他下去,向阳一直憋在肚里的话登时倾泻而出,连珠炮似的往许南清和寒山月身上打,“这店当真奇怪,就我们三位客人,难不成,是什么黑店?”
“不见得。”许南清娓娓道来,“一来,这镇上店不算少,我与殿下一路看来,却不见哪一个里头人多,二来,自打进村,我就没看到几个衣冠整洁的本地人,那些在外头坐着灰头土脸的,看着都像是外地的。”
寒山月倒是很懂“藏拙”二字的精髓,他食指与中指并拢,轻叩木质桌板,“到底是在他人地界,谨言,慎行。”
向阳还想再聊几句,见他发话,讪讪闭嘴,“小的多嘴。”
许是客人少,他们才进来没多久,三份冒着热气的清水挂面就盛了上来,上菜的还是那小二,将每份面送到三人面时,他垂眸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