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那便留着。”

寒山月沉吟片刻,往车里扫了一眼,确认许南清还在哄狐狸和狗,才接上刚才的话头。

“那印记来头不小,若本宫没有料错,应当属于赤鹰部至少大将级别的人物,和那群异族人是同一来头,赤鹰部的东西接连出现,向阳,你不觉得太巧了么?”

“恐怕不是巧合,据眼线报,赤鹰部今年的岁贡还没呈上来。”

“那便是了,吩咐李将军,早做打算。”

“是。”

在马车内书写避不开许南清,向阳才写了两个字,就被她看见,“又能隐隐字迹的墨水来写,这恐怕不是寻常家书吧?”

想着瞒不过,但寒山月不让说,向阳只好迅速写完最后几个字,将纸条收起。

“小的在替殿下传令。”

许南清看他一副躲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大半,但还是问,“内容是我能知道的吗?”

“殿下不准小的说。”向阳一板一眼回答。

“和我们北上之事有关吗?”许南清试图从他密不透风的口中,抠出一点自己想得到的信息。

“您若真想知道,便直接问殿下吧,小的不敢说。”向阳不堪其扰,只好哭丧着脸说出实情,“殿下耳力过人,您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殿下都听得见。”

许南清登时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