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向阳的叽叽喳喳吵醒,受伤的狐狸勉强爬了起来,往洞穴里头缩了缩,露出一口尖牙。
向阳不仅与它四目相对,还虎头虎脑问了句,“它会不会咬人啊?”
“当然会。”许南清声音很轻,像风一刮就会飘走的云,“这狐狸本来就是野生的,又受了伤,你还一直盯着它看,它没直接扑过来咬我们就算好的了。”
向阳往她身后缩,声音跟着小了点,“为什么不能盯着它看?它毛好漂亮。”
“因为直视它的眼睛,会被视作挑衅。”
简短解释了句,许南清从袖
子里摸出了给烈风备着的肉干,试图用吃的跟狐狸套近的。
“是不是饿坏了?来,吃点东西。”
狐狸肚子发瘪,不难看出是受了伤,这几天没有去狩猎,饿着了。
平时对食物占有欲很强的烈风难得没有用爪子扒着许南清要肉干吃,而是跑去杂草堆里面,用牙齿咬下些草药,随后摇着尾巴叼过来。
野生狐狸虽然警惕,但抵挡不住要填饱肚子的本能。
许南清把肉干放在洞穴,慢慢退开,它便将脑袋凑到肉干旁,用鼻子嗅了两嗅,很快吃起来。
许南清借了向阳的剑,拿剑柄把草药捣成药泥。
她趁着狐狸吃饭,迅速敷到它腿上,其中好几次狐狸想转头去咬,都被她迅速躲开。
向阳叹为观止,“许掌事,您怎么知道它会在那时候咬过来,然后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