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为难又尴尬,后背紧紧贴着马车边沿,脚趾不断抓地。

殿下耳力超群,不过是坐在马车外,有一帘子相隔,怎么可能听不到里头的动静?这会儿还不制止,恐怕殿下是存了考验他的心思。

“许掌事,殿下这也是为了您好。”

“真为我好,就该让我知道,而不是在这儿瞎猜啊。”许南清看出向阳的忠心,打算不再强求,“你就说你能不能说吧,要是实在不行,我就不问了。”

向阳的回答让她彻底心死,“不能说。”

“在聊什么?”寒山月微凉的嗓音透过马车帘子传来。

见许南清指了指趴在毯子上呼呼大睡的烈风,向阳硬着头皮回答,“没什么殿下,属下在向许掌事请教如何喂狗。”

“那你可得好好学,日后烈风就交给你来喂了。”

听大事不妙,向阳跟烧开水的蒸汽壶一样,大叫起来,“殿下饶命啊,背叛殿下的话,小的什么都没说,请殿下明鉴!”

寒山月哼了一声。

“你若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现在就已经被剁碎喂烈风了。”

烈风从他话语间捕捉到自己的名字,以为有好吃的,姿势登时从趴着变成蹲着,脑袋拱着许南清裙摆,激动地“汪汪”直叫。

许南清真不愿让它尝人的滋味,伸手揉了揉它脖颈上挂着的几层腩肉。

“乖,那不是能吃的东西。”

行进几个时辰后,马车停了。

见寒山月指使向阳拿出干粮,许南清想下饭馆改善伙食的心霎时破灭,“殿下,我们走了这般远,不是该去镇子上歇一下吗?怎地在这儿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