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分明可以藏得很好,为何要冒出来,公开与我们对峙?这般,倒像调虎离山……”
“可他们图什么呢?”向阳不解。
寒山月眸子一缩,转头便走,“马车!”
许南清心中大惊,她一开始听那群人先准确无误喊出了他的名字,又认出了寒山月的身份,先入为主,认为他们是要劫人,可被向阳制住后,他们没有选择反抗,而是直接遁逃,敢情那群人是来劫财的?
她体力在女子中已然算得上是个中翘楚,但比起常年训练的向阳,和有轻功底子的寒山月还是差了一截。
等她牵着烈风,气喘吁吁跑到村口的时候,只见偌大个马车不翼而飞。
“糟糕,真中计了!”向阳捶腿。
寒山月第一个抵达,观察时间最长,他手一点地上痕迹,“此处有马车辙痕,往这儿追。”
再度撒丫子奔跑,许南清又落在后面。
远远听到马鸣,他们追过去一看,惊讶发现消失的四匹马和车架,尽在一棵粗壮的槐树之后。
向阳从怀里摸出名册,上马车清点一圈物品,很快从马车跳下来。
“殿下,东西都在,没有少。”
许南清靠着树,近乎喘成了牛。
没有准备活动,忽地狂跑几千米,绕是这具身体强壮健康,也是熬不住。
不过纯移动车子位置,却不盗走马车上的松懈,只是引诱他们远离那村子,这不就是在戏耍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