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而不语。

他身旁突然冒出一股烟雾,把他与他那批人遮了过去。

“有诈。”寒山月嘀咕一声,一手将躲到他身后的许南清拦腰抱起,一手紧紧握着剑,整个人处于前所未有的警觉状态,“向阳,回来!”

被一下扛起来,许南清天旋地转,“殿下,您顶到我的胃了!”

寒山月将她往下松了松,“麻烦。”

脖子的狗链往上提拉又松开,烈风被扯得难受,在寒山月脚边打转,“嗷呜嗷呜”叫,似乎是劝大主人莫欺负二主人。

寒山月原想用轻功带许南清到高处观察局势,考虑到他往上窜,烈风会被勒脖子,忍了下去,只迅速往后撤。

“烈风,跟上。”

烈风爪子刨地,垂着脑袋,跟在他脚边跑出几步,又回首往烟雾里“嗷呜嗷呜”,步伐显出迟疑。

“叫什么?走!”屡屡被烈风拽住,寒山月愈发不解。

许南清回忆向阳跟烈风近距离玩过好几次,烈风又爱护着身边人,顿时明白它这是在担心向阳。

隐约见着向阳那把弯刀从烟雾钻出,她松口气之余,哄着烈风走。

“别担心,那个大哥哥只是暂时被烟雾困住,之后会跟上来的,烈风你先跟我们走,别怕。”

说时迟那时快,她话音刚落,向阳便破烟雾而出,落在烈风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