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傍身的武功都没有,守什么夜?”不等向阳发声,寒山月已然掀开马车帘子,“进去,本宫与向阳换着来守。”
“使不得使不得!”向阳与许南清异口同声,“殿下万金之躯,怎可亲自守夜?”
烈风凑热闹,“嗷呜嗷呜”叫。
许是察觉到大主人和二主人吵了架,它奋力摇着尾巴,在许南清与寒山月两个人之间来回蹭,哼哼唧唧撒娇。
见烈风钻来钻去,许南清登时有了主意,“殿下,我一个人确实看不住,但有烈风陪着,有什么危险也不至于逃不出来,若情况不对,我会让烈风叫的,这样你们也好赶过来。”
险些又被绕进她的话里,寒山月指尖摩挲下颌,莫名笑出了声。
“是你命令本宫,还是本宫命令你?”
他眼尾照常弯着,却不似动怒。
“当然是殿下命令我。”在抢着干活这方面,许南清没打算跟他硬碰硬,她垂下眼眸,做出适时的退让。
“那不就成了?回马车歇去吧。”
不明白寒山月揽了一堆活干,为何还一脸得逞,像是占了便宜,许南清牵着烈风上马车,不算多的良心难得不怎么安。
也罢,寒山月愿意干活,那就让他干吧,她正好歇会儿。
荒郊野岭,徒留不时鸟鸣。
许南清坐了一路马车,方才又遇了怪人,精神紧绷好一阵,这会儿终于得到放松,困意顿时潮水般袭来,将她淹没。
烈风今日在山头蹦够了,找个地方窝着,也很快进入梦乡。
“许掌事?许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