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
寒山月慢条斯理找了个树桩,细细将狗链子绑了上去,“它留在这儿看门,你什么时候伺候结束,它什么时候回狗窝。”
“汪汪汪!”原本可以行动自如的烈风遭到束缚,不满大叫起来,却被寒山月弹了一脑瓜蹦。
“你把你二主子坑惨了,还有脸叫?”
许南清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二主子”是什么称呼?听上去奇葩又合理。
“进来。”寒山月招呼她入书房,随后将李顺唤来,“教她规矩。”
李顺是人精中的人精,不难看出寒山月并非要给许南清立规矩,只是找个由头,将许南清留在身旁罢了。
他没敢让许南清干重活,只教她砚墨,便称肚子疼要去茅房,迅速溜出去,留里头两人共处一室。
磨墨动作单一,手酸不说,还令人发困。
许南清一手磨着,累了就换一只手,不出半刻,两只手掌心都黑透了。
见寒山月目光盯着奏章,不像是有闲情督查自己,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用没沾到墨的手背揉眼,努力将上下打架的眼皮分开。
莫说百兽处里的活挑人,侍女要做的也一样,寻常宫女的活儿,她还真不一定能干得不过来。
“这么早便困了?”
寒山月倏然发话,打断许南清“行行出状元”的思绪。
“抱歉殿下,可能是昨夜睡得太迟。”
“你睡得很香,在本宫的榻上。”
许南清下意识想问一句“你非我,安知我睡得好”,便听寒山月淡淡道,“本宫看了你一夜,连你何时翻身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