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兽处。”她轻轻挣开他的手。
“你伤寒未愈,去什么百兽处?”寒山月朝她逼近,嗓音很轻,但语气不容置喙,
“回东宫。”
大庭广众之下,许南清不愿与寒山月拉拉扯扯,她躲开他堪称温柔的桎梏。
“殿下,我现在真的没有身子不舒服,去百兽处不碍事,主要是明日便要启程返乡,今日我总得与下属交代清楚。”
寒山月眯起眼,脸上浮现几分肉眼可见的不悦。
“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区区十几日,能出什么事?”
许南清不以为然,“百兽处刚出过群兽躁动一事,这会儿,更该警惕。”
两人相持片刻,许南清忽地忆起林明远那些个小动作,拍了拍寒山月肩头。
“没什么事的话,殿下便回去罢,外头风大,明日又要赶路,莫着了凉。”
寒山月白皙脸颊爬上些绯色,身在凉飕飕的秋风中,心却如有暖炉烤着,暖烘烘。
“早些回来。”他喉结滚动,偏过了头。
“好。”许南清转身便走,啥也没看见。
她快步走到百兽处门口,发现里头多了好些个生面孔。
聚精会神辨认好一阵,许南清才从一群没见过的人中,寻出唯一熟悉的温福。
“温公公,您怎么在这儿?”
“陛下派咱家来监工。”温福见着许南清,比她还要惊讶几分,“许掌事为何要来?您今日不是告了假,说身体不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