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与她朝夕相伴的绵绵要这样孤零零死去,寒瑶说着说着,没忍住哇地哭出声,“它明明,吃得与平时没什么区别,就是突然开始干哕,之后就什么也吃不下……是真的很严重,没救了吗?”

“莫急,还有希望。”

许南清言简意赅止住她的啼哭,伸手摸了下绵绵腹部肚子,果真察觉到些许异物感。

绵绵虽然难受,但还是戒备,若非许南清经验丰富收手快,她胳膊早留了道血痕。

“公主,您平日会给绵绵梳毛么?”

“没,没有,它不爱梳毛,但摸它的时候,会摸到一手毛。”寒瑶努力用掌心擦去从眼角落出来的泪珠,“所以姐姐,绵绵这这到底是怎么了?跟没梳毛关系大吗?”

“是关系挺大。”许南清实话实说。

“它这是毛球堵塞,就是舔了太多毛存在肚子里,但是没有及时排出来,造成了肠梗阻。”

寒瑶听得一愣一愣,她讷讷发问,“那现在怎么办呀?”

“稍等,我去摘些草来,看看能不能通过吞食异物,来吐出肚子里的毛球。”

许南清回忆着猫草里的配方,迅速从屋里跑到院里,埋头在一堆青草中找寻。

“在找什么?”寒山月跟了出来。

“小麦苗。”许南清干活的时候很是专注,她分神给寒山月吐出句话,便转身去了另一块草坪。

寒山月贵为储君,五谷不分,还在与一堆看着大差不差的青草干瞪眼,忽地见许南清稳准狠拔下一大株草,往屋内奔去。

“快,”许南清方才与绵绵接触,已然知晓它对自己提防,直接将寻到的小麦苗递给寒瑶,“给绵绵喂下去。”

寒瑶一心扑在如何让绵绵好受些这件事上,接过小麦苗就往绵绵嘴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