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寻常人要把熊放出来,都会选择拿钥匙开笼子上的锁,为什么这个人要大费周章的?把笼子搞烂?
而且这笼子熊都砸不断,区区一个人,能掰弯?这得是什么大力神降世!
冰凉雨滴不断砸下来,许南清却连找个地方避雨的心思都没有,只愣愣在弯曲铁笼跟前站着,遍体生寒。
“您怎么在这站着淋雨?受风寒可就不好了!”老六不知从哪儿跑了过来,手上拿着把伞,他喘了两口气缓过来,声音低下去,“我们都指望您呢。”
“没事,只是走出来忘记带伞了。”
许南清勉强稳了下心绪。
无论如何,棕熊叛逃已成事实,她站在雨中干着急也没用,倒不如发动属下早些将熊找到,减少人员伤亡。
“那棕熊,最近是谁在喂?”
老六一手撑伞,一手翻名册,动作略显笨拙,“是老九在喂,但这几日那熊脾性暴躁,吃食都没喂进去。”
熊饿了几天,状态难免会虚弱,这么说来,绝不会是它从内部掰弯的笼子,那只剩下一种可能——无论是个人作案还是团伙作案,这个笼子应该都被人力从外面破坏的。
“熊怎么了?”老六一脸茫然。
“跑了。”许南清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给他指了下弯曲的笼子,“让老九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她走了两步,忽地发现泥地里,有一连串比人脚印大得多的印记。
其中所指的方向,正是昭华宫!
“许掌事,您这是做什么?”老六正准备将许南清送到殿内,再叫老九过来,见她猛地离开伞遮盖的范围,忙不迭将伞凑了过去。
“不用喊他过来了,”许南清匆匆摆手,扯过他手中灯笼,循泥地里的印记往前,“我去昭华宫一趟,你留在百兽处守着。”
老六讷讷应声好,片刻后方觉不妥,“您把伞带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