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许南清应话,她便左看右看,瞧准了一个方向,猛地转过身,匆忙抬起脚,不顾裙角都被掀起来,像是要将鸟笼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见她要销毁罪证,许南清顾不上甚么礼节,一把揪住秋蕊胳膊。

“我昨日过来的时候,鸟笼里还有只鹦鹉,我问你是谁在喂,你答是百兽处的人在喂,怎地这般巧,今日我一来,你便失了忆,不记得那鸟的存在了?

“若那鸟真的不存在,为何昭华宫口,要摆一个空鸟笼?总不能是为了好看罢?”

秋蕊脸红脖子粗,堪称死鸭子嘴硬的典范,“就是为了摆设,娘娘乐意,你待如何?”

“我倒不介意,只是陛下喜欢飞禽走兽,不养个鸟只买一个笼子,岂不可惜?”

许南清紧紧抓着秋蕊臂膀,非但不让她动弹,还缓慢缩短她们之间

的距离,“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会转告陛下,欺君是何等罪名,想来你是晓得的。”

秋蕊精神一直绷得像箭弦一样紧,听她拿文和皇帝说事,终究崩溃了,脑中没想好说辞就开始辩解。

“从来就没有甚么鸟!娘娘碰不得……”

她前言不搭后语,这句话重复了三四遍,也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将怀中鸟笼越抱越紧。

许南清步步紧逼,“娘娘碰不得什么?接着说。”

秋蕊反倒被她吓清醒了。

“我真是疯了,居然跟你说这个!娘娘吩咐过,这件事能告诉所任何人,就是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