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寒山月虽然不再是主仆,但也是君臣。
寒山月特许她在他跟前自称“我”,也多半是一时兴起。
她身上只有一个五品官职,不说与寒山月势均力敌,同他心平气和沟通,都全靠他施舍。
还是不要奢求太多比较好。
寒山月脸色喜怒不辨。
“你那上云村,或许还真该去看看。”
许南清想要说从昭华宫里搜到的东西,却听他道。
“正巧本宫亲去灾区督查,可以落得个贤名,你阿弟身世牵扯也甚广,那本宫便勉为其难,领你去上云村一探究竟罢。”
许南清有些懵了。
寒山月身为太子,是许多政客的眼中钉,无数死士的目标,为了不出岔子,他不是该好好待在皇宫吗?
不过,与他一同上路,她倒不必忧心几日后毒发,解药何处寻。
良心与利己斗争片刻,许南清仍是没忍住,“殿下,上云村与皇城相距甚院,路途颠簸,您……”
“本宫在你眼中,竟是如此娇气之人?”
当然是。
吹个风就感冒,一咳嗽就发烧,简直是行走的药罐子。
“没有没有,殿下壮如牛,身体素质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什么‘百分之’?”
“咳咳咳,上云村土话,就是夸您比好多好多人厉害的意思。”
“具体何日动身,听本宫号令。”
许南清只将他当做效率高好说话的领导,“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寒山月抬腿要走,烈风却猛地冲上前,将他手中玉枕叼住,一个劲要拽去许南清那儿。
见宝贝玉枕被烈风涎水沾染,寒山月咬牙切齿。
他用力敲了下烈风脑门,狠狠将玉枕夺回。
“烈风,你到底是谁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