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近乎要从口中蹦出,许南清强装镇定,扭头将烈风从狗窝牵出。
这世上本没有那可怕的妖魔鬼怪,一切不过是空想。
坚定唯物主义者许南清心中给自己壮胆,示意烈风别出声,跟自己到耳房,随后一拍它臀部。
“烈风,咬他!”
烈风窜了进去,却没有发出对陌生人的威胁大喊。
许南清正纳闷怎么回事,忽地捕捉到人影从门口而出。
皎洁月光下,那人一袭白衣。
正是寒山月。
“殿下,您怎会在此?”
许南清确认了待在耳房内的那抹幽影,的确是人,而非不可言述之物,悄悄松了口气。
寒山月双手背在身后,只道。
“整个东宫,都是本宫的地盘,本宫想去哪儿,还需要提前知会你一声么?”
烈风爪子“吧嗒吧嗒”扒地,从耳房钻出来,直直往寒山月身后拱。
寒山月为躲开它,不得已往一旁侧了身,许南清忽地捕捉到他身后,那抹熟悉的玉白。
这不正是她今早收获的玉枕么?
“东西,您今早,不是说脏了的东西,您不要么?”
寒山月耳根发红。
“本宫认枕,没有它睡不着。”
许南清担心玉扳指也跟着没了。
“原是如此,那玉扳指,您没有的话,也睡不着么?”
“那玉扳指,本宫说了给你,便不会拿走,”寒山月轻咳两声,又恢复平时泰然自若的模样,“你今日不是带烈风去昭华宫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见昭华宫三个字,许南清忽地想起,她本来就是要去找寒山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