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清并不是第一次入正殿,但是第一次如此小心翼翼,她整理了下服饰,迈入正殿的门槛。
有种引狼入室,而自己是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李顺恭敬退了出去。
许南清愣在门边,不知该站还是该坐,寒山月施施然在黄花梨木椅落座,与许南清四目相对,倒很自然。
“坐,说吧,什么事?”
“不用不用,就一句话的事。”
许南清绞着手指,感觉自己就像个闯入大家闺秀浴室的登徒子。
寒山月洗澡怎么还用花瓣啊?
比她一个姑娘家还要讲究。
“先前在宫里,臣问,您可否将烈风借给臣,您还未答,就两三天,查出贵妃宫中异常就还。”
寒山月指尖深入湿发,随意撩拨。
“怎么不行?烈风运动量大,本宫又总没时间牵他去遛弯儿,你若是能带它出去转一转,倒还省了本宫的事。”
许南清恨不得原地化身两眼空空的僧人,慌忙道了声谢便实打实落荒而逃。
“谢殿下,夜已深,我不打扰了!”
寒山月难得见着许南清耳朵发红,他无意识攥着发梢细细摩挲。
怪道此前她只夸他貌美,却没有非分之想,原来她喜欢的,是这样式的?
“阿嚏——”
猝不及防打了好几个喷嚏,寒山月脑中旖旎烟消云散,“李顺,滚进来。”
他冷声吩咐。
“把窗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