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迷了路,还望公公通融。”

被李顺将自己迟到之举逮个正着,许南清脸上陪笑,三两句话打马虎眼,悄悄转移话题,“公公,奴婢有事想求见殿下,不知殿下何时方便?”

李顺略挑眉,不提寒山月只道让她喂狗。

“急什么?先把烈风的餐食做了。”

“公公教训的是,奴婢这就去。”

许南清听出李顺言下之意无非一寒山月不方便,二他李顺不愿助她引见,不做争辩只福身应诺。

熟练将生肉切块下锅,许南清盯着水面析出的白沫,忽地想起吃不下生食的孔雀。

那花孔雀久未进食,脾胃虚弱,生食不进,倒也不算奇怪,若要解决……何不参照烈风,用熟食一试?

虽说孔雀喜食生物,可那花孔雀虚弱不堪,再鲜美的生食,都不如那好消化的熟食。

她正思索用什么食材给孔雀做明日餐食,不远处监工的李顺蓦地出声。

“你方才说要见殿下,所为何事啊?”

许南清本能呵呵笑着打太极。

自从被小李公公背叛,她感觉每个人都变得不可信。

而贵妃往东宫塞人兹事体大,她自然该以减少知情人为妙,李顺虽是寒山月的大太监,不会对东宫有损,可保不齐,他也与贵妃蛇鼠一窝呢?

猜忌李顺之时,许南清又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