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有些愕然,未待她回神,温衾染身旁的护卫魔族已开启了护卫阵法,他们将云婠婠、祁烬、慕随免和寒娇娆都困进了阵法里。
本来是魔卫最多的云婠婠,如今却变成了他们四人对上温衾染和他满阁的护卫魔族。
云婠婠眉眼轻挑,到底还是温闲没有交代清楚,不然温衾染何故会用她所创的护卫阵法来围困她哪。
但她也不想说明,她只当是在看一出他自导自演的戏罢了。
“这便是你的招数?”云婠婠道,“赌上你所有的蚩焰之属。”
“魔尊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温衾染不紧不慢的道,“但那又如何,此阵难解,魔尊如今已无支援,面对我这一阁的蚩焰精锐,魔尊当如何?”
云婠婠没有理会温衾染,她笑意冉冉的看向身旁的祁烬道,“阿烬觉得当如何?”
祁烬看着云婠婠的笑颜,他也笑了,他的笑意留在她的眼里,云婠婠满心满眼都是祁烬,便是连阁里的惨烈都不想理会。
在呼吸轻巧间,祁烬便已理好了一切。
云婠婠这时才看了过去,华丽的听阁早已染上了鲜血的颜色,无数的护卫魔族支离破碎的落在听阁里,随处可见,四处皆是。
云婠婠冷眼看着这一切,若非她的身边是祁烬,怕是她也会成为这支离破碎里的一人了吧。
她神色暗了暗,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温衾染的身上,他半跪着,口吐鲜血,狼狈不堪的模样下是不可思议的眼神,他看着的人,正是她身旁的祁烬。
云婠婠当然知道温衾染在不可思议什么,但祁烬不愿讲,她便不会说,她可不想主动暴露祁烬的身份,再给她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讪讪的道,“好似也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