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公子,请吧。”
慕随免冷然的语调让周围的气氛都凝结了不少,可就是在这样的境地之下,温霁意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有那双本来落在魔引香上的疑惑双眸已转落到了云婠婠的身上。
“魔尊,这是为何?”
“大概是想让温公子点一点魔引香罢了。”
“且不说这魔引香乃独揽风月之物,便是这魔引香的燃法,除了制成这香的药师和独揽风月的阁主之外,更无人知晓该如何点燃,魔尊让霁意来点,这不是在为难霁意吗?”
云婠婠听而不答,反而看向了身侧的祁烬道,“阿烬,以为哪?”
祁烬不发一语,他看向温霁意,只是浅浅的勾了勾手指,温霁意的指心之上,蓦然便凝聚出了一颗圆滚滚的血珠,那血珠明目张胆的从温霁意的眼前划过,毫无阻碍的落到了魔引香上。
霎那间,魔引香燃。
混着火灼之效的血香与药香霎时间侵袭了每一个人的感官,魔引香一如既往的温养,安稳了阁内的每一个人。
就在大多数的人都沉浸在这假象的安稳里时,云婠婠近乎冷情的声音又悄然响起,“温公子这火灼之效的血脉之力,倒是让本尊想起了百年前被本尊灭杀的温闲一族。”
“曼陀城温氏,有火灼血脉,唯嫡系尔尔。”云婠婠轻笑道,“温公子乃旁系血脉所出,为何也有这嫡系血脉才有的火灼之效?”
“难道是……”云婠婠状若惊恐,艰难的道,“难道温公子是温闲的私生子?”
云婠婠状若了然的低声道,“你们温氏还真是混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