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城药师和独揽风月阁主是同一人?”祁烬笑道,“原来如此,难怪本神当初在调查独揽风月时,一个都调查不出来。”
“是呀,怎么阿烬查不出来的事情,偏偏慕随免就查出来了哪?”云婠婠漫不经心的道,“难道是慕随免比阿烬更厉害些吗?”
云婠婠的阴阳怪气练得可谓是炉火纯青,可偏偏祁烬就爱惯着,他一点都不在意她的阴阳怪气,反而还自然而然的附和上了。
“还别说,婠婠看人的眼光就是好,这随随便便收下的人,便能有如此作为。”
祁烬说的坦然,倒是弄得云婠婠不会了。
这魔神大人当真是一点魔神的样子都没有,她阴阳怪气着他哪,他却能自然而然的应对下,这一时间,云婠婠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下去了。
“温霁意乃曼陀城药师,魔引香便是出自他手,而魔引香的火引乃是具有火灼之效的血脉之力,而有如此血脉之力的唯有温氏嫡系,如此,只有两种情况”
祁烬继续道,“一种是有温氏嫡系被温霁意所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取血之处”
“而另一种是温霁意便是温氏嫡系”云婠婠接过祁烬的话说道,“温氏旁系与温氏嫡系仇怨颇深,当初温闲为了牵制温氏旁系,更是将温霁意带回了城主府,关入了水狱里折辱,如今温霁意当家作主,又岂会放温氏嫡系一条生路。”
“而且,百年前,本尊的命令是屠尽温氏嫡系,冷怜眸他不敢违背本尊的命令。”云婠婠都有些被气笑了,她道,“温闲还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竟是将本尊都给蒙骗过去了。”
祁烬笑道,“婠婠乃万魔之主,统治这魔界虽已千年,但魔界之广大,有所疏忽,也在所难免。”
“温闲的心思多,温霁意也不遑多让,刚才本尊只说了温霁意的两重身份,还有一重,不若阿烬来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