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是有些无奈的,虽然是在朦朦胧胧之中。
云婠婠本以为这便算到了极致,可腰间忽然被扣紧,这莫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瞬间便不悦了起来,还别说她正疼着哪,于是不满到了极致,只是几经挣扎之下,却只化作了轻声低吟。
男人炙热的呼吸落在她柚白的脖颈间,他轻轻的吻了上去,虽只是蜻蜓点水般,他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他不由得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无论何时,无论何境,云婠婠于他而言,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缓缓的靠在池壁上,将云婠婠放在他的胸前,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的,难以分离。
浓郁的魔息在他们相扣的十指间流转,男人强盛的魔息涌入了云婠婠的身体里,如丝走线一般游离在她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滋养着她的身体。
云婠婠时而难受,时而舒缓,男人虽有所察觉,但指尖魔息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少。
以他精血长大的小东西,可不是温室里的花儿,容易破碎。
男人的魔息还在源源不断的涌进云婠婠的身体里,云婠婠刚觉身体因温暖环抱而疼痛舒缓之时,这骤入的魔息便让她再次被浸入了疼痛里。
她疼的难受,很想挣扎,偏那骤入的魔息不依不饶。
云婠婠眉目紧皱,也不知这疼痛什么时候是个头。
随着魔息的深入,在她周身游离过后,她身上的疼痛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她的眉目舒展了些,等那魔息在她身体里游离了几周过后,她的眉目便全然舒展了开。
她许久未感受过这般舒服了。
只因从她魂穿入这身体后,不是受伤,便是在受伤的路上,不是边养边伤,便是伤重不愈,她从未在这身体上感受到过今日的轻松,就好像她已痊愈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