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君这几句话说的真是奇怪,口口声声将本尊与战神拉扯到一处,这不知道还以为本尊与战神有什么深仇大恨哪,句句都离不得。”
“你,简直是狡言善辩。”徽徵指着云婠婠说道。
而后又看向炽凤道,“战神,且不可理会魔尊的花言巧语,这千年间,她不停的滋扰仙界,恃强凌弱,如今又是偷入人间,挑起了人妖之战,她这般作为,便是想颠覆六界,让她魔族可在六界横行无忌。”
扣了这好大的帽子,她还说不清楚,毕竟战神是仙界的,他可不会听她来辩驳。
除了千年前的仙魔大战,这也是她在知晓战神炽凤和夜神缪辰即将苏醒之时,如临大敌的原因之一。
“魔尊,你可知罪。”
“呵,战神怎么刚从仙乐海醒来就脾气不好,难道是因为仙体不适所致?”
炽凤不怒反笑,他道,“本君沉睡了千年,倒是没想到魔界出了你这般有趣的人儿,不仅敢直视本君,还不惧怕本君,不若本君给你一个恩典,今日你随本君回仙界,让本君炼一炼你身上的魔息,助你脱胎换骨,以后便作个侍女随侍在本君身侧。”
炽凤这脑回路倒是有趣,与她一般,只是这脑回路,怕不是在仙乐海里待久了,脑子进了水,不然怎么会以为她堂堂一个魔尊会为了一线生机屈尊去做他的随身侍女。
云婠婠很想说一句“想屁吃”,但她到底是个魔尊,可以肆无忌惮,可以桀骜不驯,但绝不能粗鲁无礼,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