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我们今日就要看看,你如何能将你的谎给圆过去。”
云婠婠不恼,是真的一点都不恼,毕竟她们即将面临的是危险重重的境遇哪,她跟两个前途未卜的人能有什么仇怨哪。
云婠婠领着那两人下了山,那两人刚开始还能趾高气昂的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的还会嘲讽上一两句,等云婠婠将她们带进了密林深处,周围的环境也越发的幽深了起来,寂静的仿若随时会吞噬掉她们一样,她们大概是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便连着嘲讽的气焰都忽的小了不少。
“你要将我们引至何处?”
云婠婠驻足,看向那密林更深的地方,幽幽的道,“师妹这话问的好生奇怪,我们出来找寻药草,自然是要往人迹罕至的地方去寻。”
“可此处已是密林深处,哪里有那药草的踪迹。”那师妹道,“你莫不是在诓骗我们?”
“我们虽已身处密林深处,但也不算已到人迹罕至的地方,自然是要更进一些才是。”云婠婠轻语,又蓦然悟道,“莫不是两位师妹心生胆怯,怕了不成?”
“胡,胡说,我们只是觉得此处阴冷,不像那劳什子药草能长的地方罢了。”
“两位师妹不怕就好,我们继续走吧。”
云婠婠说罢,不给那两人回应的机会,便往密林更深处走了去。
那两人站在一处,环顾了一眼周围,见着那幽深环境冷意连连,不见天日,这冷彻骨的氛围让她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危险,她们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直到云婠婠的身影快被密林吞噬,她们才忽然清醒般的小跑着追了上去。
“阎师姐,等等我们。”
云婠婠漠然一笑,安逸时于人恶意,危险时于人亲近,人之性情百种,唯有劣根性在某种环境里可以被发挥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