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这法阵”
“无妨,过来便是。”
虽然陆明昭的性命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且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可这是他主导的一出大戏,也是给云婠婠的投名,他得将这戏做得真实些,更真实些,不能让眼前的这些心思诡谲的人族觉察出端倪。
“妖尊不撤法阵,如何能保证我陆贤侄的安全?”
“好说呀。”衡葑衣袖一挥,原本跪坐在他身旁的陆明昭立时便出现在了法阵的中间,他道,“你陆贤侄又离你近了几分,那安全岂不是又多了几分?”
岁紫脸色沉的厉害,他虽知道衡葑不会妥协,但没想到他会以这般看似退步实则逼迫的方式来反驳他的说法。
他虽恼怒的厉害,却也只能生生的压下。
只听岁紫威严的说道,“放他们过去。”
十数个妖族步履蹒跚的向着法阵里走去,待他们的末尾与陆明昭在法阵中间相遇时,陆明昭发觉钳制着自己的力道忽然便没了。
他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同门们,拖着受伤的身体,也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了去。
衡葑注视着法阵里发生的一切,尽管此次他未能救出所有的同族,但能救回此半数同族,他依旧觉得很是欣喜。
很快,他们都走出了法阵。
陆明昭被同门们搀扶着,岁紫心疼的看着,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如今他们已经救回了陆明昭,妖尊已无威胁他们的筹码,眼下该是除妖卫道的时候了
岁紫心思刚起,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他猛然抬首看向那高殿之上,那股令人心惊胆寒的颤意便是自那高殿之上的红衣女子散发出来的
他所有的心思仿佛被那女子一眼看穿,那薄凉的眼神,强制的将他的所有感官都沉浸在清冷的寒意里,似乎在下一刻,他便会被冻成极北寒地里的冰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