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师兄。”
云婠婠看着陆明昭离开的身影便是淡淡一笑,临近山门,走的蹊跷,大概是被刚才发狂的妖兽乱了心绪,如今正是着急忙慌的上报去了。
也不枉费她作乱了一番,也算是给那妖兽浅浅的报仇了。
云婠婠收敛思绪,不再那般弱弱的走在他们身后,她走近阎十七问道,“师弟与婧旖师妹怎么就想着去岩壁上摘那苋见草哪?”
不等阎十七回应,罗婧旖便是说了起来。
“婧旖与阎公子用了午饭后便往收徒大会走了去,本来一路上都是殊途同归的人倒还算是无波无澜,哪知我们刚经过那药堂门口便被那姚掌柜给拦了下来,三言两语间,那姚掌柜都在可惜他堂中的苋见草久了时间失了效用。”
罗婧旖撇撇嘴又继续道,“婧旖原先是不想理会这等事情的,本来药堂之中少了草药,不管是他们自己去采也罢,还是雇人去采也罢,总归是该早做些打算的,而且今日又是鹤华天音宗三年一次的收徒大会,哪有药家在这个时间非要拉着我们这些要去参加收徒大会的人说这些事情的,就好像是专门等着我们来为他们去摘那苋见草似的,奇奇怪怪的。”
云婠婠点头应道,“婧旖师妹说的是,但怎得你与师弟又去摘了哪?”
“那姚掌柜说的恳切,又从他口中得知,生长苋见草的岩壁对他们来说有些危险,但对我们来说便要容易得多,十七见那时离未时还有一些时间,便想着摘了苋见草回来也来得及去参加收徒大会,这便将那事给应承了下来。”
“师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心助人啊。”云婠婠道。
原来阎十七演起戏来与她相比那是平分秋色,不相伯仲,果然是受她熏陶的小魔卫,这扮起修仙者来那是得心应手,难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