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婧旖见云婠婠没有反应,又轻轻的唤了声,“阎小姐”
云婠婠弯起嘴角应道,“好,罗小姐愿意唤婠婠一声师姐,婠婠不甚欢喜。”
罗婧旖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她道,“如此,阎师姐便唤我为婧旖吧,不必这般生分。”
“好,婧旖师妹。”
车厢里的气氛一时达到了无比的和谐,罗婧旖的自生欢喜,云婠婠的逢场作戏,阎十七的不言不语,都在这一场戏里展现着各自的风情,不同的目的。
直到车马骤停,车厢外传来了丫鬟的低语。
“小姐,到了。”
闻言,他们三人便下了马车。
“阎师姐和阎公子先行随如意去东厢房安置,等婧旖向父亲请了安,便去东厢房看望阎师姐和阎公子。”
“嗯,好。”
“如意,阎师姐和阎公子乃贵客,切不可怠慢。”
“是,小姐。”
“阎小姐,阎公子,请随奴婢来。”
一尾稚色蜻蜓从清浅荷塘点水而过,映着暖阳西下,留下一塘的金晖晕色。
稍显冷清的院里传来了有些空灵的轻笑声,只见那尾稚色蜻蜓煽动着薄翼不紧不慢的飞向了荷塘旁的高树上,于夕色朦胧里停驻了下来。
云婠婠懒懒的撑着树干,轻笑的逗弄着停在她指尖的那尾稚色蜻蜓。
她轻缓着道,“找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