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刻一抹异香袭来,她大概要被眼前之景困上几时了。
只是这异香不过一息,云婠婠便蹙紧了眉心。
她猛然用衣袖遮挡住鼻息,眉心尽是散不尽的阴霾,她神情生冷,眼底生杀,这奇异之香她不过是仅仅一息,便叫她生生中了毒,且非浅毒。
难怪,那日的阎十七会那般中毒至深。
若不是他回的及时,若不是她救的及时,他怕是早已死在了那日。
云婠婠暗暗压制住刚刚侵入自己身体里的香毒,她紧着往前走了几步,似无意的抚过阎十七的手腕,停留在他的指腹间,她靠拢阎十七的耳边温声道,“此间危险的很,十七还是跟着本尊的好。”
阎十七一下便红了耳根,只是因为黑暗做掩,未露颜色。
软白指尖轻轻抚过他的指腹,宛如一瞬微风,不重却能撩的人轻颤。
云婠婠便是这样,明明中了毒,却似无心一般毫不在意的继续做着自己的心中所想,便是中毒是真的,撩人也是真的,反正于她而言,她的肆意妄为早已根深蒂固到了她的性子里面,任谁都看不懂她到底想怎样。
灯笼提手不长,云婠婠很轻易的就握住了它的另一边。
便就是在握住的那一瞬间,异香连连顷刻间便消失无踪了。
她放下掩住鼻息的衣袖,睨了一眼不知何时已经出神的阎十七,轻笑道,“此间果然危险的很,便将十七都迷的双目无神了。”
随即便不给阎十七反驳的机会,拉起灯笼提手便继续往前走了去。
阎十七在灯笼提手的牵扯下跟着往前走,无知无觉的牵引让他很快回了神,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牵引着他的人身上。